2ij9m精彩都市小說 七海揚明 起點-章四六二 藏妓院去-85ooy

七海揚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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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安公主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,他知道裕王说的是真的,如果到那个时候,一切就完蛋了,因为她一个包庇罪是摆脱不了的,而英王府家教极为严格,她自身难保的情况下,又如何保护这两位朋友呢?
“王爷,英王爷身边的侍卫长来了……..。”外面传来管家的话,李君威笑了笑:“看到没有,冤家上门了。”
李君威同意让那位侍卫长进来,是个年轻的侍卫军官,见到李君威递上一封信:“裕王殿下,这是小王爷给您的,说是您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没说其他的?”李君威问。
“没有。”侍卫长认真回答,李君威点点头,让其退下,打开信一看,里面把静安公主藏匿嫌犯在万宝楼的事说了一遍,而最后说道苏日安去了英王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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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小混蛋还算仗义,我倒是没有白疼他。”静安看了信,有些得意的说道。
李君威接过信来烧掉,说道:“苏日安已经去了英王府,藏在这里也已经于事无补了。”
静安则是问道:“三叔,你不是刚才说着这件事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吗?厄齐尔没事,但澹台兄呢?”
李君威又冲着静安勾勾手,低声说道:“你嫁给他,他就是驸马爷了,也就没事了。”
“三叔你胡说什么呢,我可不理你了。”静安登时恼怒,羞了个大红脸。
李君威哈哈一笑,说道:“我不在申京这几年,年轻一辈里是越来越不成器了,真是丢脸,罢了罢了,看来我李君威也要重出江湖了。”
从合众国时代一路走来,帝国都城几次变幻,但若说京畿之地的最大纨绔子弟,混世魔王,从来就没少了帝国皇室的身影,在台北时,年少的李君度搞的满城风雨,帝国建立,临时定都北京,林君弘又接过了他的班,再后就是太上皇身边长大的裴元器,继而就是裕王李君威,即便是当今皇帝,也有混迹街头的时候。
“这么说,三叔是有主意了?”静安问道。
李君威笑着说:“先把人藏好了再说。”李君威招呼了管家问道:“我还记得当年在京城时,总是跟在裴元器身边的有个麻子脸,那是哪家的勋贵来着?”
“怀恩公家的小公爷,白敬宇。”管家说道。
李君威说道:“嗯,不错,是他,他在申京吗?”
“在,半年前刚回来的,属实是不成器的人,为了继承爵位,去了印度洋海军舰队效力,原本要干五年的,当诚王经略印度的时候在驾前效力,勉强搏了点功劳,一年前老公爷身体不行了,就把小公爷叫回来了,给了世子名分,爵位继承是没大问题了。”管家说道。
李君威点点头:“拿我帖子去怀恩公府,把这位世子叫来,要快点来,正正经经的来,架势大些。再让他叫几个老朋友来,今天中午我请客。”
等到下午时分,英王与英王太妃驾临裕王府的时候,门前已经停满了车辆,苏日安到了门前,问下属:“怎么样,可发现嫌疑犯的踪迹?”
下属摇摇头:“没有,但今日王府客人很多,来往人不少,静安公主也没出来。”
“宾客之中有没有人出入王府?”苏日安咬牙说道。
“有,很多。”下属低声回应说道。
苏日安:“你们有没有仔细查看?”
下属一脸为难:“长官,这根本做不到,最多的一次,佣人、护卫和宾客齐刷刷的出来三十多个,我们两班人都在这里,也只有八个,根本就跟不上,又没有直接证据拦住盘问,这怎么可能人人查验,裕王就是来了一招鱼目混珠,属下看来,人早就混出去了。”
苏日安无奈,正说着,门口就是除了一大片人,都是在府上做客的勋贵,出来后和见过英王和王太妃,各自乘车离去,苏日安黑着脸,根本没有看清澹台云风和厄齐尔藏没藏在里面,下属问道:“长官,还查不查了?”
苏日安叹息一声,知道耍手段天下人谁也耍不过裕王的,一咬牙说道:“撤吧,不用盯着了。”
宾客散去,裕王府里安静了下来,沈有容进了会客厅,却见女儿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,不敢抬头看自己,李君威笑了笑:“没事了,没事了,昭圭,你带你姐姐去玩去吧,今日放你半天假。”
“真的?”李昭圭瞪大了眼睛,却是看向了自己的母亲,沈有容叹息一声:“去吧,去吧。”
李君威说道:“嫂嫂何必把孩子管的这么严?”
“你这一回来,这两个的心又野了。”沈有容也是觉得头疼,说道:“刚才那个苏日安没有进来,但是他去王府拜访,说静安把两个什么嫌疑犯藏在你这里了,是真是假?”
“是真的,苏日安就是来抓人的,今日宴请这么许多人,就是为了打发他苏日安。”李君威说道。沈有容气恼:“这个安儿,越来越不像话了,哪里像王府出来的公主,简直…….。”
李君威笑了:“皇家第三代里,也就安儿有些像父皇,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其余的孩子都是过于规矩了些,父皇再有本事,也顶多驾驭儿子,对儿媳妇是一点没辙。”
“究竟是什么事,安儿怎么掺和进罪案之中了。”沈有容焦急问道。
“没多大事,多半是误会,也是小孩子胡闹,只不过两个人一个是藩臣一个是禁卫,身份特殊了些,所以惹来了苏日安。”李君威倒是不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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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人呢,安儿藏你这里,刚才那么多人离开,被他们混出去了吧。”
李君威摆摆手:“我早就安置了,刚才那情形就是给苏日安下的一个套,看他查不查,可是这厮也是聪明的,没有上当。”
“你安置到哪里去了?”沈有容问。
“妓院。”李君威随口回答说。
“老三,你!你怎么往那种腌臜地方………,这有损你的清誉。”沈有容现在都不知道该担心谁了。
而李君威却是笑了:“我有什么清誉呀,天下谁人把我当过正人君子呢。安儿牵扯进来,就是因为其中的禁卫军官是个一表人才的小伙子,咱们家那大丫头可能是动心了。”
“那你还把人往妓院藏。”沈有容问。
李君威笑了:“妓院好啊,这种人最适合往妓院藏了,藏那里不是为了他,而是为了咱们家大丫头,嫂嫂,这个道理你不会想不明白吧。”
沈有容转念一想,也觉得把那两个人藏在妓院里好,要说静安公主虽然做事有些随意,但绝对没有随意到往妓院跑的地步,如此就把两个人分开了,而既然是公主相中的男子,也就能借机调查调查,就算调查的背景人品没有问题,也可以适当的考验考验。
这妓院里什么样的诱惑没有,女人、赌博、烟酒等等,若是这个男子连这点诱惑都扛不住,又如何有资格娶公主呢?
“这事嫂嫂就不用管了,跟昭圭打声招呼,别让他掺和,咱们李家有护犊子的习惯,可还没轮到他这个小孩子瞎掺和。今日苏日安没有搜,算是把静安择出去了,我会尽量把这件事处理妥当的。”李君威对沈有容打包票。
沈有容笑了:“还是老三思虑周全。”
李君威点点头:“这些邪魔外道的小事,我最是拿手了。”
万宝楼。
“嘿,我跟你说,当年在京城,咱们裕王爷还不到十岁的时候,那就是街头霸王一样的存在,什么三教九流的谁敢招惹,帮忙、行会还是什么的,在咱们裕王爷那里,那都是顷刻间烟消云散的,厄齐尔,什么叫行侠仗义?你那点道道儿在裕王面前根本不足个!
送你一句话,太上皇说的,听不听?”白敬宇坐在万宝楼的椅子上,唾沫横飞的吹嘘着李君威当年在京城的豪言壮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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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说您说。”厄齐尔可是认真听着,简直跟听说书的一样。
白敬宇说:“太上皇爷说,侠之大者为国为民!咱们裕王爷才是天下第一的大侠,拓疆万里,扬威泰西,这才是真正的大侠,比你这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知道要高多少个档次了。”
“这是太上皇,天可汗说的?”厄齐尔有些不敢相信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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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自然,那年我们在西城收拾了一群从朝鲜往京城倒卖人口的王八蛋,可是伤了不少人,当时的京城治安总长抓了我们,一看裕王爷在,就送御前了,这是太上皇亲口说的,我可是听的真真的,你有什么不信的呢?”白敬宇极为骄傲的说道。
厄齐尔挠挠头:“不对吧,在归化学堂的时候,我可听说上千年来,汉人皇帝教育子嗣,都是讲仁、德什么的,哪有讲侠义之心的,那是绿林好汉呀。”
“要么怎么说,咱们太上皇爷那是千古唯一的帝王呢,这境界岂能是那些酸儒能够比拟的。”白敬宇道。
李君威走进了,瞪了白敬宇一眼:“喝点酒就管不住自己的嘴,南洋历练几年,怎么还是老样子,当年的那些弟兄,你瞧人家元器都出镇远疆镇守将军了。”
“是,我还是不成器。”白敬宇笑嘻嘻的说道。
白敬宇此刻是红光满面,李君威故意让他喝醉了留下来的,其实今日到的那些勋贵子弟,根本不知道什么私藏嫌疑犯的事,今天下午的事,就完全是诓走苏日安的。
李君威一招手,白敬宇走过来,李君威问道:“让你准备的地方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妥当了,待会上我的车,直接去天上人间,就安顿在五楼贵宾间,王爷,咱自家的产业,没有人敢上去查,就算是有,也有法子的躲,放心就是。”白敬宇说。
“别什么都咱咱咱的,妓院能和皇室搭上边吗?”李君威怒道。
白敬宇挠挠头低声嘟囔:“当年名字都是您定的……..。”
李君威没有理会他,而是坐在了椅子上,示意澹台云风和厄齐尔也坐下,李君威说道:“今天给苏日安安排了一场戏,他来了,但是没上台,可是我发现,不对劲,很不对劲!”
“哪里不对?”白敬宇问道。
李君威说:“哪里都不对,苏日安是我好友,只不过他是一个正派的人,和我性格不合,我们两个有些矛盾,但是我对他是非常了解,也是非常信任的。今天我的人发现,苏日安对这件事很重视,还安排了两班人监视了我的王府,这很不正常,就为你们两个小毛贼就如此大动干戈?真是笑话!”
“王爷,这几年他一直和勋贵过不去,在您的事上他被煞了威风,或许就是针对您的。”白敬宇说了自己的见解。
“苏日安不是这样的人。”李君威非常肯定的说道,然后看向了厄齐尔与澹台云风,说道:“所以你们闯的祸绝对不是小事,今天我只听静安公主说了,你还没说。”
厄齐尔说道:“我全招了啊。”
李君威微微一笑:“没说你。”
厄齐尔是个憨直简单的人呢,没这些弯弯绕的心思,所以问题肯定出在澹台云风身上,而澹台云风则是说道:“一开始我们确实只是帮助从养济院里逃出来的孩子,但是渐渐有我们帮助过的孩子又来求我们……..。”
原来澹台云风一开始只是帮助了一群脱逃的孤儿,但这些孤儿通过借贷、认亲弄到了身份,摆脱了去边疆的命运,但是澹台云风很快就又接到了帮助过孤儿的求救,他们的借贷是高利贷,而且契约非常不公平,简直就成为了契约奴一样的存在,有些人在种植园里受苦,有些人则在工坊里打工,过着没日没夜工作的生活,而澹台云风则把他们藏匿了起来。
“就这么简单,期间没有遇到过其他特殊的事?”李君威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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澹台云风说: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你藏的人有问题,把他们的藏身之所供出来!”李君威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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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君威虽然咋咋呼呼的要给静安公主当爹,实际上他就比这位公主大七八岁,但沈有容也由此感觉到李君威的决心,她说道:“确实,母后前些时日也提了一嘴,说安儿十八了,也该找婆家了,让我着意留心着。”
“这种事还是安儿自己愿意的好,她又不是没上过学堂,生活之中也不缺交集,自己找个合适的也就是了,不需要去强逼。”李君威承接于父亲的开明,所以意见并没有那么大。
沈有容点头,知道李君威这也是怕给孩子施加压力:“老三,虽说不着急,但我心里也得有个准备,我们什么时候启程?”
“不着慌,我答应大哥那边,亲自把你们送过去,这天寒地冻的,哪里能去西北苦寒之地,咱这一路西去,可是和唐僧取经一样路,再早也得是明年开春之后,具体时间没有定。另外你和娘家也打声招呼。
大哥那边打下了广袤的土地,沿海也是如此,第乌等港口如今也归附了大哥,嫂嫂娘家也是在南洋起家的,可以先和那边联络着,当然了,也得顾忌二哥那边和朝廷的面子,所以还是让下面人去联络,最好直接分家分宗,迁一支宗族去印度,有自家人在那边,怎么都好说一些。”李君威道。
沈有容说:“你的意思是从海路过去?”
李君威点点头:“未必一定从海路过去,但海上来往不方便吗?再者,你们这一去可是不回来了,要带去的东西也是不少,陆地运过去,还不知道耗费多少精力和人力,单是这一项,就是个麻烦,总归是用动朝廷的力量,现如今大哥在那边称帝了,太过于招摇了也不好,就算人不从海路走,东西也要从海路走,省的麻烦。”
“一切都听你的。”沈有容思来想去,终究还是不如李君威想的周全,也就认下了。
等到一双儿女来的时候,二人已经谈的差不多了,李君威和这一家子很熟悉,关系也好,一起吃了早饭和中饭,下午又带着孩子们去了曾太妃修行的道观,把长兄的事和对这一双儿女的安排跟太妃说了个明白。
太妃听到李君度在印度称帝,潸然泪下,显然她心里那些儒家士大夫的忠孝仁义的坎是没有过来,但终究是木已成舟,谁也阻止不了了,而对于新见的孙子昭瑢,太妃还是很开心,抱着孩子亲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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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活了三四日,才是把各方安定下来,李君威才再次入宫,趁着皇帝午膳的功夫,去蹭了一顿。
“皇兄,多年不见,你午膳的水准还是那样呀,和长寿宫爹那边可差远了。”李君威一边吃着一边抱怨。
“人说端起碗来吃肉,放下筷子骂娘,你这还吃着,就开始抱怨了。”李君华回应,李君威笑了笑,又自己盛了一碗,李君华问:“中秋宴后,你留母后宫里说了什么?”
“就是皇后嫂嫂怀不上的事,母后惦记你的子嗣。”李君威说道。
李君华点头:“想来也就是这件事,你跟母后如何说的?”
李君威说:“我呀跟母后说,皇兄是个正人君子,你给他选秀弄一大堆妃子,他也未必喜欢,平白害了人家姑娘青春,皇兄的问题不在于缺女人,而在于缺乏欲望,我带他出去,逛逛妓院,他就有兴趣了……..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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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闹,这话也能在母后面前说的?”李君华放下了筷子。
李君威笑了笑:“开个玩笑嘛,我实际说的是,政务没那么忙的时候,就带去出去转转,像咱们少年时候,散散心,游玩游玩,兴许遇到喜欢的女子,就纳入后宫了。”
李君华无奈摇头,李君威道:“我还能怎么说,一个是兄长,一个是母后,另外一个是嫂嫂,其实这种事我一个当弟弟的能干什么,但一口回绝了,不也是母后伤心吗,索性就大包大揽,反正又不能赖我身上,糊弄个阖家团圆,也就是咯。
说实话,二哥你才多大,自己把握呗。”
李君华点点头:“好了,不提这件事了,说正事,你也从西疆回来了,这次西去虽然阴差阳错的,但也立下大功了,但你不是普通官员,作为帝国亲王,赏无可赏,却也得出来任职参政…….。”
“行了,行了,皇兄你别说了,饶了我吧,你饶了我。这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当官可不行,我没那个耐心,还要早起晚睡的,连泡…….连和姑娘谈心的时间都没有,算了吧,你就当我为国西征,身受重伤,难以下床,饶了我吧。
再者,我那边还有事呢,我答应大哥那边,明年把嫂子和昭圭亲自送过去,我哪里有时间当官参政呢?”李君威一边摆手一边说,连刚上来的甜汤都没了胃口。
李君威是不可能参与政务的,这不符合他的性格,同样也要避嫌,但皇帝又不能不问,实在是有些尴尬,李君华只能说道:“我已经给中廷下旨了……….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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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下你的,我辞我的,走个流程,过去就完了,哪有那么多事,还当真把我按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啊,太残忍了。”李君威早已想好了说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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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君华无奈摇头:“算了,这件事就先这样吧,你反正也刚回来,休养一阵也好。恰好今天你在,说说在西疆的事。”
李君威嘴巴一撇:“陈平那小子又告我状了是不是,当年上学逃学就是他告状,这个婆婆嘴。”
“告状不告状的另说,叶尔羌汗国那边是个什么情况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“我都跟陈平承认了,是我搞的鬼啊。”李君威倒也一点不藏着,直接认罪。
“可是你没有交代为什么搞鬼。”李君华敲了敲桌子。
李君威说道:“叶尔羌汗国是我们藩属体系内的异类,而且处于大陆的中心,有它在,南北东西通联都很困难,在我们已经实际控制大陆腹地的情况下,叶尔羌汗国早早晚晚是要被夺取独立地位的,这符合我们的利益。
可是,叶尔羌汗国的大汗司马依却拥有一个不错的继承人麦尔丹,这个人聪明又恭顺,又在帝国多年,他很清楚如何融入帝国的藩属体系,如何避免和帝国的冲突,而且这个人还不好色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,这就太可怕了,我担心他能当三十年乃至五十年的大汗,我可不想三五十年后再解决这个汗国。
好在机会是有的,我就把握住了,虽然手段不那么光明,但好在一劳永逸。”
“你这话只适合在御前会议上说。”李君华并未对此表示什么惊讶,最后的点评也是一语中的。李君威点点头:“好吧,实际上原因还有其他,比如叶尔羌汗国与大哥的关系。实际上,亲情在政治面前根本不堪一击,而随着下一代的成长和接班,仅剩的一点羁绊也会完全的消弭,但是利益却是永远斩不断理还乱的,现在的我们可以对叶尔羌与印度之间的来往视而不见,但二十年乃至五十年后呢,谁能保证呢?
而把这点关系斩断的最佳办法就是让叶尔羌汗国消失,如此而已。思来想去,这种事最好还是由我来办,才能不会撕破脸,而且大哥现在最大的目标还是偏安于恒河流域的莫卧儿帝国,所以纵然他心有不甘,也只能看着,若是再过几年,他统一了次大陆,甚至只解决最大的敌手,就不会坐视不理了。”
李君华眯眼看着李君威:“还有其他的缘由吗?”
“剩下的就是一丁点的私心了,无伤大雅的存在,皇兄就没有必要知道了,平白惹来烦恼,难得糊涂吗,老人如此,当皇帝的也是如此。”李君威得意说道,却是咬着牙不想出卖迪丽古丽刺杀的事,这却是为了保护李昭瑢。这个秘密,从李君威答应迪丽古丽那个瞬间,他就准备永远埋藏在心底了。
李君华有些意难平,但既然是李君威私事,他不想说,自己也没办法,眼前这个人是兄弟,是死皮赖脸的兄弟,也是对权力、财富之类都不屑一顾的家伙,自己有什么把握逼迫他说呢,而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逼着他说出自己的全部秘密呢?
“那叶尔羌内乱你准备如何解决?”李君华问。
“我从伊犁回来的时候,已经和陈平说明白了,一边拖延一边平衡双方的实力,让他们打去,打的国破家亡,打的离心离德,打的生灵涂炭,咱们再介入就是以拯救者,解放者的姿态了,到时候吞并也能吞的理所当然,吞的方便快捷。
只不过不知道陈平还能在西疆待几年,所以这个政策延续还需要皇上出面提醒下一个接任的人。”
李君华素来仁义,对于这种不仁的做法,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了,可坏事让兄弟做了,坏名人家也担了,为的也是长远战略,他还能怎么办,微微点头一切准备顺其自然了,他说道:“好吧,就这样吧,来年你还要送大哥一家去印度,若是到时候时机合适,你就把这件事了却了吧。另外就是藏地的事,安全局得到了一个消息,说上人已经在于去年或者今年初在布达拉宫过身了,那个第巴桑结嘉措以坐静的名义控制了黄教的权柄,但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,安全局和各方都还在查。”
“这是一件好事呀!”李君威眼睛一亮,说道:“我们可以部署进藏,实际控制藏地,解决和硕特汗国了,而这也是我们在大陆方向内部的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李君华问道:“有那么急迫吗?”
李君威说:“很有必要,皇兄,你对黄教可能不太了解,虽然这个宗教与天主教、天方教不同,但在游牧民族尤其是蒙古人之中影响非常大,这些年来,我们就是一直支持切伦、章嘉这几个呼图克图来管控辖地的宗教事务,但是上人和大学者两个人的影响力依旧非常大,即便那些已经归附的藩属,也喜欢派人前往藏地熬茶,控制了藏地,就是控制了黄教的源头,其影响不在于一片高原,而在于长城以外的全部领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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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李君威见兄长的脸上仍然表露出了犹豫,他内心偷笑只能祭出绝招了,对李君华说道:“皇兄,这种事宜早不宜迟,在阿格拉时,我就见到了几个藏地来的僧侣,大哥的手已经开始向藏地伸了,实际上,在河中之地时,大哥就开始接触藏地来的僧侣,只不过并不一定是黄教的,可能是白教、红教等不同教派的,虽然从地理上来说,他入藏比我们困难一些,但绝对不能给他掌握藏地宗教源头的机会,更何况,藏传佛教更早的源头在印度,谁知道他会不会找个什么狗屁祖师之类的东西大举介入宗教呢?”
而这话却是真真打动了李君华的心,竞争才会产生动力,在大陆的游牧势力都已经臣服的情况下,实在没有动力大举入藏,现在听说长兄的动态,李君华的动力就很充足了,他点点头:“好吧,我会吩咐西宁绥靖区那边重视起来,陕甘也会进行相应的准备。”
“皇兄,这种事可不能被动应对,咱们得主动起来。”李君威凑上来说道:“不如你派遣个使团前往藏地,亲自问问上人的情况,找人见一见上人。”
“使团就算了,可以派遣一个教团去,就让切伦上师去,和藏地的上人、大学者开一次无遮大会,这种法会,相信如果上人活着,就肯定会参加的。”李君华道。
“无遮大会?黄教还有这种玩意,我怎么没有听过,在申京先办一次吧,让我也体验一下。”李君威眼睛登时亮了。
“无遮大会是僧侣之间辩经,没有女人的。”李君华知道弟弟又想歪了。
李君威挠挠头:“男人之间有什么乐子,那我就不去了,让他们自己无遮去吧。”